“今天，你们俩跟我回总去一趟，老这么求情也不是个法，总得跟上说清楚，免得以为我刻意包庇小八就不好了。”收完了钱，运动男慢悠悠地走在前，后跟着一一矮两个少年。

院坝里太多人了，关妙担心万一不小心被哪双睛发现，就无法继续追查下去了，立刻就缩了回来。

翟启宁比她更淡定，握了握她的手，似乎在向她传递信心：“咱们盯住穿蓝运动衣这个人就行，暂时别轻举妄动，以免打草惊蛇。”

半分钟像是一个世纪那般漫长，运动男最终还是放了小八一：“小八，算你运气好，每次都有小六替你求情。你要是再垫底，可别怪我不念旧情，报上去，把你的打断！”

运动男似乎早习以为常，甩了甩手里的鞭，长鞭破风的声音听得关妙都一震，更别提年纪那么小的孩了。

他背对着关妙而站，穿一蓝的运动衣，剪了个小平，材偏瘦。

关妙连连，赶把手机设定成静音模式——电视剧里没少演这情节，正在执行重要任务的关键时刻，主角的手机响了，立刻就暴了行踪。

说话的人声音略成熟，而且泛着一净的味，一听就觉和这些乞讨的孩不像一路人。

“大家都到齐了，那么各自把今天讨到的钱上来吧！”

关妙越听越心惊，小乞丐们一天的所得从两三百到五六百不等，即使是最少的那个也讨得了一百来块钱。

关妙悄悄地直起，一双睛，瞟了一说话的人。

他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毅，无形中给人注了定的信心。

虽然是很短的一段距离，可伏爬过去，关妙觉自己腰都快递断掉了。

两人舍弃了平整的田间小路，下田埂，一路矮翻过来翻过去，好不容易才接近那栋房，到了它的院坝底下。

“走，咱们跟上去，看看他们的总是个什

被称作“光哥”的运动男，略微停顿了片刻，用一玩味的态度，慢条斯理地讲：“小六，这个月你已经是好几次替小八说情了。”

对面看个一清二楚。

沉默，仿佛死一般的寂静。

关妙狠狠地了，纤细的手指回握了一下。

“小八，今儿又是你最少，你说今天你想要什么样的惩罚？老虎凳，还是金独立？”运动男拖长了尾音，吓得那个叫小八的孩低声泣起来。

听运动男的意思，讨钱最少的那个要单独站来，估计一会儿要接受惩罚。

“光哥，我这次拿了第一，可不可以平衡一下，让小八免过这次罚？”说话的人声音稚，听上去年纪并不大。

“哇——”小八吓得哭了一声，可他知不能哭，又立刻死死地咬住，忍住了。

翟启宁和关妙互看了一，心一横，往侧边跑，寻了个生长了一丛低矮木的地方，以木为遮挡，矮贴着铁轨爬过去。

院坝上，钱的活动正展开得如火如荼，把钱到运动男手里时，小乞丐们还要大声念来，今天自己讨了多少钱。

关妙神微暗，矮的那个应该就是小八，的那个大概就是小六。

“等等，检查一下手机，关掉铃声。”拦住了迫不及待要赶过去的关妙，翟启宁冷静地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