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抬起来，上下打量了一圈翟启宁，看他冷着一张脸，通气质不俗，嚣张的气焰不禁熄了几分，“是又怎样？”

不五分钟，得了电话的陶就领了个人上来，三下五除二，关妙只听见一声短促的空响，保险箱就应声而开了。

纯正的非主装扮，放在08年算是很格了。

“你就是卫卓？”

他目不转睛地盯住油画，惹了许棠棠的不满，揶揄，“老大，看见大的生就挪不开吗，要不我给你牵一条来，保证36E。”

保险箱里放了几捆现金和一沓本，翟启宁很快就找了属于李毅的那本，近两个月来，他每夜的预约都满满当当，足可见生意有多火爆。

几人下楼，刚到楼梯就听见了一个玩世不恭的声音，“小爷的时间很宝贵，你们耽搁得起吗？”

“你们别纠结原因了，现在这玩意儿怎么办？”许棠棠尝试打开保险箱，折腾了好几次都无功而返。

“这两幅油画的玻璃框上都布了灰尘，女那幅估计很多人摸过，所以手指印既多又，但这幅静油画就有意思了……仔细看下来，居然只有左下方一个手指印。”

翟启宁只瞥了一，“这低级保险箱，叫陶队找人来搞个小型爆破，分分钟打开。”

翟启宁缓缓走过去，隔了一张细长的吧台，潇洒地坐在脚凳上，盯住卫卓。

“刘山峰是个左撇。”

许棠棠立扑上来，刚想伸手去摸保险箱，就被他打了手，冷瞄了瞄手，不准她破坏证。

翟启宁一句轻描淡写的话，把关妙惊得从大班椅里弹了起来，她凝神回忆，的确如此——刘山峰在他们面前，刻意使用右手，但在毁坏通局的监控录像带时，他以为周围没有人，所以下意识很自然地就用了左手。

大厅的吧台后面站了一个瘦弱的青年，了一五颜六的发，直竖，刘海挡住了睛，着尖细的嗓在叫喊。他穿了一件脏兮兮的polo衫，一条破仔，一截膝盖，腰间缠了数不清的链，甫一走动就“叮叮咚咚”响个不停。

“哼，你怎么知左下方有个手指印，背后就有问题呢？”许棠棠上手，把保险箱挪了来，发现它上了锁，颓然地追问。

他手指快速地一页页往后翻，目光扫过账本上的一个个客编号，几乎一目十行，很快就翻完了整本，报了四个数字给陶，“123、314、468以及618，近两个月来，其他客人只来找过阿火一到两次，但这四位客人次数最多。”

警方几乎所有人都被蒙蔽过去了，唯独翟启宁火金睛，注意到了这一。

陶一向与他合作无间，立刻会意，“我上去查这四位客人的资料，把她们找来接受调查。”

显。

酒吧上方，亮了一盏暗黄的灯，朦胧的光线中，翟启宁上那凛冽的气势更加明显，冰山一样向他压过来，

然而翟启宁压没搭理她，仿佛完全没听见她的话，眉拧得更了，上手，去拨那幅静油画。

他把那幅静油画拨开到一边，后面的白墙，赫然现了一个方方正正的，半个保险箱的廓。

门忽然探袁杰的脑袋，他推了推镜，“调酒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