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都知，她什么都知。

班主任话里有话：“信妈妈，我知你在担心什么。不过我想，信比谁都清楚什么该

徐信哀求的语气转为定，“我想去，可能考前就这一次机会了。”

“老师，我们信了新朋友吗？”

“可不能让她听见这些话，这孩该骄傲了。”徐丽说话时抬看了看对面，表情意味长。

徐信听见班主任熟悉的声音传来，“你好，信妈妈，方便的，您说。”

班主任和蔼的语气严肃了起来，似乎终于决定将担忧许久的事情全盘托。

掌心底下的大动脉剧烈搏动，血突奔，失控的心无时无刻不在嘲笑她的愚蠢。

徐信打了个颤，视线中女人的面容模糊而扭曲，连听见的声音都像是接不良的磁带，时断时续。

“她最近明显比以前开心，有时候不知想到什么还会傻笑。

徐丽好心情地笑一声，“您说，是不是？”

徐信翕动双，却没有发任何声音。

她最讨厌她的女儿不听话了。

她百依百顺的乖女儿，从什么时候、什么人那里学会了辩解、自白？

“本来三这么张的阶段，我还担心信压力太大，幸好有同龄人和她分担。”

徐丽一边听脸一边变化，以往徐信面对施压，只会默不吭声地听从，偶尔回应几句也是附和，很少发表个人意见，更遑论是嘴了。

“上次我女儿生日请客，我都没见到她。”

信，你知吗？妈妈这辈最讨厌别人欺骗我。

“她和那个同学关系应该很好吧，我都不知我女儿有这样一面。”

“喂，老师好，我是信妈妈，您方便和我聊聊信吗？”

“好啊，既然你这么想去，我会和你班主任说的。”徐丽突然松，没有错过徐信来不及收起的欣喜。

即使是多么微不足的一句话，她也没有资格说。

她翻开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面对徐丽一切尽在掌控之中的视线，徐信不受控制地掐住咙。

徐丽神沉郁，没料到班主任竟然说这些，她客：“这是我疏忽了。”

为什么特意打开免提让她听她们的对话？徐信骨悚然，一动不动地僵坐着，心中隐约有不详的预。

不要问了。

徐丽目不转睛，一条一条地罗列证据，似乎在说给班主任听，又似乎说给她听。

徐丽措辞得：“今天不是考完期末考了吗？我想问一问我们信这段时间的学习状态怎么样？”

“晚上经常和人家聊天到夜，周末门的次数也多了，她们经常一起学习吗？”

班主任欣地说：“信啊，她学习状态是全班最好的，抗压能力也，成绩没有什么波动，保持住就可以了，现在去考都没什么问题。”

毒蛇长大嘴，獠牙咬住脖，尾缠绕躯，准备将猎绞杀。

和宋清过夜的机会。

相抵的十指形成一个塔状放在餐桌上，徐丽看着双目失神的女儿，好整以暇地笑了笑：“您说。”

“信是一个十分擅长调整个人情绪的学生，无论是学业上还是人际往，她比许多同龄人理得都成熟。”

徐信优秀得近乎完，却失真得像个假人。

“信妈妈，有些话我一直想找机会和你说。”

“不过……虽然她不说，但是我想，您在家应该很少鼓励她，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