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曾在北地险境见过他斩杀危害一境的凶兽，有人说曾见过他化作凡人，在一山村里着和蔼的教书先生，还有人说他早已在昆仑之巅羽化而去……

玄渊看着怀里脸颊泛红睡得正香的小弟角不由翘起。他其实很少睡觉，他不需要睡眠，到了晚上大都在打坐，这段日只在跟她床榻缠绵后会陪着她闭休憩。

“整个清桐山哪儿不是我的地方？今天偏要睡这儿。”

他忍不住又亲了亲她的额，回应：“怎么？”

上神一边想一边把放上了女孩的颈侧，也闭上了。百年于他确实太短，他逐渐受到了心里涌起的名为“不舍”的滋味。

她想着曾听过的传闻，偷偷抬起窥觑她的师尊。他看着她时面平静，眉目柔和，丝毫看不当年征战天下时的锋芒意气。不止战神，其他几位同期神祇如今也大都不知所踪，如今只剩他和钟山上的那位龙神存于世人前了。但她从未听师尊提起过往事，可能是于如今的他而言这段回忆已难以再回首。

这段日小弟的经历让他意识到这个问题对她来说确实清晰又现实。

他少见的眉目生动起来，作一副无赖样：

“哎哎哎……师尊不回正殿来同我挤什么？”

上神也不怎么会梦，像他这样的神祇有梦境一般都是天预示，他上次梦还是战神羽化之前梦到他们在六界一统的前夕举杯痛饮的场景。

生老病死这问题对上神来说太过遥远，神祇羽化也是天数有定。当年见数位同袍羽化时他并不觉得哀伤，比之更刻的反倒是这数万年来相谈者寥寥的寂寞。

似是没有想到她会问这样的问题，他难得陷了沉默。

最终他没有正面回答，只半开玩笑地：

想起师尊在情事里的烈和与她温存时的柔情，她忍不住凑过去咬了一下他的下。

玄渊让小弟这像撒一样的动作得愣了一下，她卖乖讨巧不少见，但这样主动的亲昵还是第一次，尤其是从下界回来之后。

“为世间尽魑魅为吾愿，逍遥四海观八荒百态亦是吾志。”随即潇洒辞去，再未公开现在六界众生前。

阿岚不知怎么脸红了起来，赶闭上数羊。昨天被他折腾得不轻，又因发有些四肢无力，数了几百只之后彻底睡了过去。

他有些喜抱着小弟同床共枕的觉，就像现在一样什么也不，也能让他心绪柔。难怪凡人都说温柔乡英雄冢。

“师尊是天生神祇，与天地齐寿。而我不过是修成的散仙，指不定此生再难有境。散仙寿数数百年，而我如今也已两百岁，又能再师尊的弟多久呢？”

说罢从她背后绕过来搂住她的腰将她圈怀里。

希望她永远也不会现在自己的梦里。

“快睡。”

“你怎么还有这杞人忧天的病？你怎么也能活个千八百岁，几百年说长不长，指不定我还去在你前呢。”

?s i mi sh u w u .comasdf123

说罢将小弟丢回床上，自己也解了外衣躺了上去。

师尊平日里表情大都是无悲无喜的冷漠，大抵也不是因为天生少情寡，而是居云端，俯视众生起落数万年，叫他已经很难有什么人事能掀起波澜。

她拗不过，在他怀里她甚至能受到贴着脊背的宽阔膛里有力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