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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大家恐怕早就忘了世。”

“哎呀，大晚上果然容易伤悲秋，想那么多也没用。”方未艾突然笑了笑，整个人又俏起来：“时候也不早了，咱们赶回去吧？”

不知跑了多久，季汐终于看到了防空，只是二人竟来不及收住脚步，直接扑倒在楼梯上了下去。好在楼梯只有几截，季汐还没察觉到痛，便一骨碌爬了起来，扯起蜷在地上的方未艾，两个人一瘸一拐地扶着墙，继续往里走。

大的恐怖的爆炸声接连响起，不止一次两次三次，已经数不清多少次，她不朝哪里跑都是泪的慌张的人群，而路边的倒下的尸也越来越多，面朝下的、缺胳膊少的、闭着睛好似睡着的，男人女人都有，衣裳都被炸飞，浑赤，毫无尊严，逃命的人也顾不得，慌不择路地踩了好几脚。

“是爆炸！我们快走，不能倒在这里！”

“我没事……刚才是什么……声音好大，有……”

季汐，两个人正打算离开，却突然间听到一声震耳聋的轰鸣声。

只是不知这样的日还能持续多久？

那是一声如同海啸般咆哮的、刺耳声音，大得让人的耳朵在一瞬间发“嗡”的耳鸣，有那么几秒陷了短暂的失聪。然后方才还闹的馄饨摊，突然间被一阵浪掀起，连人带椅飞向了半空中，又重重摔在地上。

女人和小孩都在哭，还有人呆呆地坐在地上，显然还没反应过来。就在这时又是“轰！轰！”地两声，不远火冲天，又是两橘的爆炸烟云腾空而起，掀起碎尸断瓦无数，一辆黄的人力车直接炸到了半空中，又被的火吞噬。

发生什么事了？

方未艾的声音带着哽咽，像是嘶吼一般在耳边炸响。季汐晃了晃脑袋，依旧是如了般沉重，只是她终于清醒了过来——不知什么时候她竟然躺在地上，上是一层厚厚的灰尘。

是梦吗？是真的吗？

“二太太……二太太！”

“往前跑啊！往前跑！”

熙熙攘攘的人群顿时哭喊着四散逃命，小汽车停在路中央，司机打开车门就跑，后座西装革履的男人抱着公文包从车里爬下来，鞋也顾不得穿便狼狈地逃命。季汐被方未艾死死拽着，两条好似毫无知觉，却又拼命地迈着步，听着自己重的息声穿过陌生的大街小巷。

方未艾那张漂亮致的小脸沾满了灰尘，她却也顾不得拭，瘦弱的小板也不知哪儿来的力气，直接将季汐拽了起来。

“快逃啊！快逃啊！还有炸弹！”

“扑哧——”坠落的声音，不知是谁的四肢宛若脆藕般散了一地，在地上噼里啪啦地弹起。所有人还未反应过来之时，刺鼻的火药味便弥漫开来，混杂着新鲜的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若是照系统的说法，今年了夏莘城便要彻底沦陷，如此算来也不过小半年的时间。

沉静的世界突然不见，踩踏声，尖叫声，哭泣声又清晰起来，在耳畔边炸响。季汐被人住肩膀，用力晃了晃，视线一阵天旋地转。

“救命！啊啊啊！”

方才季汐站的离馄饨摊稍微近一些，受到的冲击力更大，所以一下被气拍到了地上，好一阵才缓过来。季汐闻言，这才往四周打量了一圈——闹的夜市消失无踪，面前是如同地狱般的惨景，四都是残垣断，鲜血顺着灰扑扑的尘土蜿蜒一条刺目的小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