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昀挑眉，“有什么我不能看的？”

“就一个小姑娘找我约稿。”岑溪糊解释。

他认真：“我说你画的我都喜，是真的。”

岑溪心里甜滋滋的，笑得眉弯弯，“收到，你快想想！”

岑溪试探着继续：“其实乙女和梦女范围很广的，不仅仅在小说动画游戏里有，明星这些也有。”

岑溪失笑，故意：“有一。”

“你搁这儿搁这儿呢。”

夏昀笑着补充：“但还是想和你说。”

他虽然不玩乙女游戏，但也知是怎么一回事，便了。

“我知尸女。”游戏里的一个英雄。

他拧眉，挠说：“那你让我想想。”

“我知你知。”

她平时机灵的，可每次有心事就会盖弥彰，反而漏百。岑溪撇嘴，小声：“真是约稿，我想让她换个方向，但是不知怎么说。”

她抿了抿，试探：“你知梦女吗？”

面对如此直男的回答，岑溪又问：“乙女你总知吧？”

“直说呗。”夏昀脆，“这有什么不能给我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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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夏昀嗯一声，随后又：“我刚刚说的实话。”

“没有没有！”看他神里的探究，岑溪连连摆手保证，“我刚刚不是说了我想让她换个方向吗，我不会画的！”

她已经有保底的内容，就算夏昀想不到也没关系，但这些话她没说。

察觉不对，夏昀瞥见屏幕上打开的微博页面，撑着扶手靠过去。岑溪动作更快，他还没看清聊天框里的内容，她已经关了聊天界面。

“那怎么不给我看？”

是自己也不知想要什么样的，当时是看岑溪画的好看就想要。

他对同人也是这个态度，岑溪正欣，他惊诧地反问：“所以你要画我和别的女人？”

她找到对方的微博发过去消息，没多久就得到回复。女孩激动，谢后问能不能画夏昀和自己的梦女。

夏昀因为想书签的事，游戏已经暂停，窝在椅里放空自己。发现旁边的岑溪好像和自己一样于放空状态，夏昀看过去，“也在想？”

夏昀哼一声，“这还差不多。”

“梦女和乙女差不多，乙女游戏里面的女主角是面向的所有玩家，供大家代，但梦女就是在作品里面据自己的格、模样、好等创造只属于自己的角，再与喜的人发生故事。”

“啊？”岑溪回神，慌忙，“想什么？”

夏昀哽了一下，“只要我没见过，就是没发生。”

“不急，你慢慢想，我画一下其他稿。”

夏昀需要时间琢磨，岑溪便先去清之前奖的稿。夏昀复她发了个奖，和中奖的女孩约好清完前面的稿就联系她。

夏昀起先不以为然，发现岑溪神不对后脑一转，不可置信地指自己。

岑溪，他问：“这是找你约梦女？”

岑溪被问住，夏昀叹气，“你知吗，本来没什么，可你越这样我越好奇。”

“不是不给你看。”只是因为牵扯到他，怕他不喜梦女这东西，下意识遮掩。

岑溪笑着看他，“我知啊。”

知他是明白过来，岑溪尴尬地，再小心地问：“你不在意吧……”

“就是把自己放故事里呗。”

她以前接过不少夏昀的梦女稿，那时她非常喜这样的稿件，甚至会在甲方只能笼统给要求时帮着引导补充。现在她却愣神，心里生抵情绪。她不排斥其他喜夏昀的女生梦女，可如今再让她来画，总有一把男朋友送给别人的觉。知是因为自己对夏昀情的变化，生了一独占，她想要拒绝，却又因为了解梦女的心情无法直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