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青秋拍了拍徐志穹的后背：“兄弟，你怎地了？”

“这……我就说不准了，”童青挠了挠，“蛊术这东西，我知真是不多，我劝你也少琢磨，邪这东西，能离多远就离多远。”

家是这个时代的学术巅峰，遇到专业问题，请教家是最明智的选择。

徐志穹思忖片刻，忽：“这药粉能毒杀蛊虫吗？”

施程叹气，些笑容：“间有间的事，间有间的事，间的事不该带到间来，就算带来了，也不能再带回到间去，这就叫生死两隔，

徐志穹摇摇。

“书院里没学过么？就算书院里没学，你都当了官，总该知什么是邪门六。”

徐志穹又问了一遍：“施典狱，我就想问他几句话，没别的意思。”

您是我们朋友，可您终究还是间的人，这间的事，您不该问，您这次问了呢，我当没听见，判官，您慢走。”

躺在床上，徐志穹还在思考之前的问题。

童青秋绝没夸，他置的除虫药确实厉害，徐志穹从小用他的杀必净，上没有寄生虫，家里也不生虫。

邪门六？这么多？

“没怎地，听到这么多邪，我呛了一！”

徐志穹喝了茶：“还请大哥指。”

……

假设莺歌院受困的女，都是梁玉明养蛊用的，而莺歌院又是礼的生意，礼对此不可能毫不知情。

这事我该吗？

可这药粉和蛊术有什么关系？

难礼也和梁玉明勾结在一起养蛊？

徐志穹把茶了来。

童青秋摇摇：“蛊术我不是太懂，学艺的时候见过几次，学过破解蛊术的方法，这一辈却也从来没用上过，但是你这个药不像是蛊术的味，倒像是我常卖的杀必净。”

之前吃下四十六颗金豆，接下来再吃五十四颗，就能升到九品上。

童青秋：“不光杀虱，臭虫、蟑螂、文字、草爬什么都用！”

莺歌院只有十三名女，京城失踪了一百多个女，如果这些女都在梁玉明手上，他们会在哪？

回了罚恶司，兑换了九十二颗功勋，徐志穹把他们带回了家里，虽然夏琥说中升上没什么凶险，但徐志穹还是觉得应该小心为好。

德班？

黄昏时分，徐志穹睡醒，拿着从范宝才上撕下来的布条，去了童青秋家里。

“为什么说蛊术是邪？到底什么是邪？”

童青秋摆摆手：“指谈不上，我就是知个，咱们大宣有不成文的规矩，凡有修行之人，遇到邪门六，人人得以诛之，这邪门六分别是，穷奇恶、饕餮贪、梼杌凶、混沌无常、灵秀蛊门、裁决判官。”

童青秋拿着碎布看了看：“就这么药沫，实在不好分辨。”

三份罪业，一份二寸一，一分三寸四，一份三寸七，功勋九十二颗，您收好，一路小心。”

徐志穹吃下功勋，一阵阵倦意袭来。

别说是我，就连武栩都有些不自量力。

“杀必净？”徐志穹一愣，“那不是用来除虱的么？”

那里又有多少女被囚？

他想闻闻味，徐志穹阻止了：“童大哥，这东西和蛊术有关，别凑得太近，中了蛊毒。”

徐志穹收了凭票，可施程没回答刚才的问题。

童青秋一愣：“你不知什么是邪？”

徐志穹明白了，他越界了，犯规矩了，再要缠着问下去，很可能会招致严重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