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他三个人震惊的目光里潘西摇摇晃晃走上前，她觉得她有义务稍微遮挡一下不让所有人都看见海厄辛丝死时的惨状，但布雷斯拦住了她：“把她给我们吧。谢谢你们。”他对纳威说，后者，在西莫和迪安离开时他落后了几步看着潘西：

“看什么看！”附近两个无辜的学生被布雷斯狠狠地瞪了一，他捂住脸颊一个龇牙咧嘴的幸福微笑，“这是我女朋友！”

“你妈妈不会后悔她救下纳

“那个从贝拉特里克斯手里救了我一命的人。”纳威颤抖着说，“她……她还是被她杀了？”

“我知。”布雷斯不容置疑地将她带离海厄辛丝的尸，“我会理的……你应该去给你父亲发一封信，告诉他这个消息。”

“那我能说一句更疯的话吗？”布雷斯摇了摇，“当然会！”

“好吧，我能说句更疯的话吗？”

“你会和我结婚吗？”

“我没事。”她又咳了几声后抓着他的长袍直起，“她——是我妈妈。”

“什么？”

是从那时候起我的世界开始天翻地覆。”布雷斯猛地打住了，他哀求地望着潘西，“你瞧，我已经彻底不要面了。”

“梅林啊。”先到的纳威的咙突然像被哽住了一样，“是她！”

没等布雷斯来得及怼回去，迪安就和西莫合力抬着一个人从台阶下走上来。纳威急匆匆跑过去帮忙，潘西和布雷斯随其后。

胃里突然翻江倒海起来，潘西扭过去发一声猝不及防的呕声，她顺着墙到地上，脑里所有的氧气似乎都被走了。布雷斯转过来拍着她的背：“你没事吧？潘西？潘西？”

迪安看了纳威一：“你认识她？”

“谁？”布雷斯问。

“是的。”纳威说，“她很勇敢。”说完这句话后他没有久待，拍了拍布雷斯的肩膀后就连忙去追其他两个人了。

“她救了我的命。”

“你这氓！”潘西轻巧地拍了拍手，“一码事归一码事。”

潘西在她旁跪下，这是很久之后她再一次细细打量自己的母亲。她终于死了、解脱了，逃离了这个令她生厌的世界、去了她想去的地方。在礼堂明亮灯光的照下她看清了海厄辛丝上若个被刀的创，潘西不知她究竟死于失血过多还是死于咒，但她觉得她一定很疼……

“是吗？”

潘西莞尔一笑朝布雷斯勾了勾手指，他丝毫没有防备地迎上前，下一秒却被狠狠地扇了一掌——真的是用尽全力啊！

“我们在湖边找到了她。”西莫说着打了一个寒颤，“你不会希望看见那副场景的。”

对方嫌恶地移开视线：“神经！”

她双目闭、嘴微张、脸惨白，几缕漉漉的发贴在苍白的脸颊边、缠在颀长的脖上，更多的发糟糟地纠在一起像厚的草，还在不断往下滴。她的一只胳膊从担架上绵绵地垂了下来，手指仍维持着虚握的姿态，像坠渊的亡魂竭力想要抓住芦苇才能重返世一样。

潘西仿佛终于回过神来，她苦笑一声：“也不知他会怎么想。”

潘西挣脱开来：“我不是很伤心。”她倔地说，“我只是有难受而已。”

潘西拨开两个男孩向前走去，她猛然看清了那遗。

“潘西。”布雷斯轻声喊她的名字，他把她从海厄辛丝的尸旁拽走，“别看了。”

“啊呀！”